第2章 雪与沉默
月日，凌晨四点十二分。冬木市·港区·废弃冷冻仓库二楼办公室。展语彦把唯一还能用的煤油取暖炉拖到角落，火苗在铁皮炉肚里哔哔啵啵地烧着，却赶不走屋里彻骨的寒意。他脱了外套，只剩一件黑色高领毛衣，右手背上的三道令咒在昏黄灯光下像三片新鲜的刀疤。对面，——或者说，——坐在一张坏掉的办公椅上，双腿并拢，双手放在膝盖，白从兜帽里滑出一缕，垂到腰际。她连鞋都没穿，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却连一点冻疮的痕迹都没有。那把缠着白色绷带的莫辛-纳甘横放在她腿上，像一只安静的猫。展语彦把两罐军用自热口粮扔到桌上，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吃吗？”
抬头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像两颗冻住的湖。
“我不需要进食。”
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。
“……我知道英灵靠魔力活着，但你至少装装样子吧，老子一个人吃显得很蠢。”
他扯开拉环，热气腾地一下冒出来，牛肉土豆泥的味道瞬间填满房间。沉默了两秒，伸手接过另一罐，用指甲轻轻划开盖子，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信。
“……那就陪你。”
她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展语彦盯着她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真的是西蒙·海耶？那个五百零五杀的男人？”
“历史上的我是。”
她舔掉唇角一点土豆泥，“英灵座把我的事迹、记忆、技巧全部保留，只是容器换成了你更能接受的形态。”
“……我能接受个屁。”
的睫毛颤了一下，那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接近“翻白眼”的动作了。
“御主，你的潜意识在撒谎。召唤时，你的魔力波动里混进了o.7秒的‘如果是个白美女就好了’的杂念。”
展语彦差点把口粮喷出来。
“放屁！老子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了四下，瞳孔放大o.3毫米，血液流向——”
“停！别他妈继续说了！”
他一把捂住脸，“行，我认栽，潜意识是条狗。”
把空罐子放回桌上，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无所谓。性别不会影响我扣扳机时的呼吸节奏。”
展语彦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。
“说正经的，你的实力如何？”
微微侧头，像在读取不存在的系统面板。【职阶】
【真名】（性别扭曲版）
【筋力】c（女性容器削弱）
【耐久】B（在零下度也能趴雪地三天三夜）
【敏捷】a（潜行时连雪都不会压实）
【魔力】e（几乎没有魔术回路）
【幸运】a+（历史上从未被直接命中过）
【宝具】a（开启后接近a+，直至）
固有技能
气息遮断a+（冬季战争期间，苏联人叫他“看不见的死神”）
雪地潜伏（在白色的环境中，几乎等同于完全消失）
心灵之眼（真）B（风、湿度、科里奥利力、目标心跳，全在射击前o.5秒算完）
军事狙击a++（米内铁瞄准爆头）
展语彦看完直接裂开。
“……魔力e？你拿什么跟其他英灵对波？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