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3：程时道Ａ区号。
程准安从车上下来，一手拎着塑胶袋，一手扶着喝醉了不安分的穆玖樊。
“开门。”程准安说。
“开不了...你不是自己在我家存了指纹嘛...？”
＿＿
凌晨4:穆玖樊卧室。
蜂蜜水放在床边桌上，药包拆了一半还没用上。穆玖樊安静地睡着，呼很平稳。
程准安坐在床边，低头看着他。
他记得这人以前睡觉不喜欢盖太厚的被子，左肩总喜欢垫个枕头；睡前要开厕所灯，说那样b较安心；还有这个鬓角，总是乱翘，半夜会痒到抓头。
这一切他都记得。
他坐了一会，忽然低头靠近，在穆玖樊耳边轻声说：
“玖樊，我现在还是很你。”
他不敢大声说，也不敢碰他，只能用这样几近忏悔的语气，把藏了好久的那句话说出来。
床上的人没反应，睡得沉，像是听不见。
但就在他起身准备走时，身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：
“我知道...”
他回头。
穆玖樊没有睁眼，只是转了个身，声音还带着酒意：
“你以前就这样……以为说出口就能补回来。”
“但不是所有，都能等到补偿。”
他说完就又沉进了睡梦里。
程准安站在床边，没再动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抱他，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。
只是在床头留下了一张小纸条，写着：
「我没有资格要你原谅我，但我想一点一点让你相信——这次我不会再走。」
他确实没有走了，毕尽他这生能走的走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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