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方婉雯和杜子轩争吵的事，不用一个早自习便彻底传遍整个班级。
尽管大多数人认为很没意义，不过在得知是杜子轩率先挑起，外加之前发生过的事，几乎所有人的立场都下意识偏向方婉雯，对他的厌恶更上一层。
理所当然又意料之中的猜测。
然而即便发生那样的意外曲，该上的课程仍旧得继续。
只是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吵上瘾还怎麽回事，几乎每天早上，柳书玮都能看见杜子轩和方婉雯大呼小叫的情景，得众人很是烦躁。
偏偏他们每次还恰巧选择在柳书玮附近的位置作为战场，想无视都无法。
次数多了，身为友人的林嘉佑和刘嘉贺便特别喜欢拿这事调侃，尽管会拉着他到一旁聊天减缓等待的尴尬，柳书玮还是感激不起来。
所谓的损友大抵就是这麽回事？帮忙你的同时，也不忘顺便补你一刀。
「他们每天那样吵，难道不会腻吗？简直快成为例行公事了。」
刘嘉贺用竹叉戳起塑胶袋内的热狗，口齿不清地开口，「我实在不是很能理解，杜子轩这麽做有什麽用意。」
「说不定他只是想引起注意，之前不也常用些大道理多管闲事？」
「哈哈，也许？我记得有一阵子连资源回收都y要管，怎麽不乾脆把课桌椅搬到垃圾桶旁，当个称职的垃圾长算了？毕竟保卫地球要从自身做起。」
好心情地用竹叉将热狗起，然而没等刘家贺放入口中，便被林嘉佑率先抢食，惹得他为此无奈地翻了白眼，林嘉佑则不以为意地继续话题。
「要说杜子轩以前做过的事，简直多到说不完，不理他还会大发雷霆。」
「欸？有这麽回事？」柳书玮讶异地挑眉，「我怎麽没多少印象？」
「嘛啊，要是他连你这个乖乖牌好学生都嫌弃，我们其他人该如何是好？」
乖乖牌？好学生？
说实话，柳书玮不是很能明白刘家贺的错觉从何而来，就像他到最後竟然会成为副班长，简直是千古不朽之谜，完全吐嘈无能。
「书玮看起来就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，要是有人敢委屈你，记得告诉我们，绝对会帮你帮到底！」
……他、他看起来好欺负？
听闻林嘉佑的说词，柳书玮这下都懒得辩驳了。
这个观念到底是怎麽出现的？好像反驳也不是，不反驳也不是。
「嗯，那就先谢谢你们了——以为我会这麽说吗？呵，两个智障。」
看着柳书玮面无表情地开启嘲讽模式，刘家贺目瞪口呆到连竹叉掉回塑胶袋还不知晓，林嘉佑更是一口水梗在喉咙，呛得无法自已。
率先回过神，调整好心态的刘家贺，满脸复杂地看向柳书玮，「不知道为什麽，总觉得被这麽骂，似乎特别带感？对吧？嘉佑。」
眼见林嘉佑居然真的认真点头，柳书玮感觉简直快被满满的无力感淹没。
「……原来是被狂吗？我们的代好像已经深到无法通了。」
他迫切地需要静静，不要问静静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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